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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启示录」第二章:错非罪孽 世界速看
来源: 哔哩哔哩      时间:2023-04-27 19:54:53

“如今我为大炎添了那么多麻烦……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收留我。”

他这样想着。


(资料图)

所以他决定于炎国中找一个落脚点,一个能暂时称之为居所的地方。

他决定向东而行,去寻找那悠悠苍古中矗立着的千百年历史的地方,去那里暂时偿还自己的罪恶。

不过一会儿,他来到了那片干涸的绿洲。

短短一夜之间,这里判若两地。

折断的棕榈再也不可能将头顶探向那引以为傲的碧蓝天空,干涸的小池塘也不能再将自己的甘甜献给渴求净水的生命。

天灾,是那么的悲剧。

“幸亏我没有停下脚步。”

他等将此景作为教训,作为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的一丝略微若无的见闻和经验。

他没有过多停留,继续向东走去。

时隔不久,这里的危险已经远超昔日。

地下钻出来的,已经不是他以前用于紧急食用的昆虫,而是经历过天灾的变异怪物。

一块紫黄相见的尖壳从沙子中冒了出来,随后是一整个柱状物。

紧接着,一只半人高的蝎子从沙地中爬了出来,它身旁的沙子也变成了流沙,向下沉去。

见到这一幕,他脸上的汉珠掉了下来,一阵风拂过他的白发,而他那红色的瞳孔一紧。

他本身脱水的症状早已让不支的身体雪上加霜,遇到这个情况几乎是必死无疑。

更何况,军队里他也因为半血统的原因备受歧视,学到的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战斗技巧。

他撒腿就跑,而那只变异蝎子也不肯放过眼前到嘴的食物,追了上去。

一人被一蝎追逐着,在这片茫茫沙海之上,很快,少年摔倒在地,双腿逐渐发软,就软如此,他也拼命在爬。

“可恶……”他从地上爬起,坚持着。

他脸上的汉珠越来越多,双腿越发无力,他抿着干裂的嘴唇,轻轻用舌头舔舐着,企图湿润那干燥的双唇。

他大口喘息着,不时回头看两眼,只希望身后的蝎子不再追逐自己。

可悲的是,那只蝎子仍旧追逐着他。

“趴下!”话音刚落,一支破空的箭突然从他的脸上擦了过去,箭矢从蝎子那光滑的外壳上发生跳弹,偏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他经历这件事后,双腿一软,径直摔在沙子上。

撑起身子时,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模糊地旋转着。

一声声女性的声音传出,他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身子,再次爬在了滚烫的沙子上。

等他感触到一种温柔的触感时,他便醒了。

刚醒之时,他的胃内一阵翻腾,他瞬间精神起来,跑出洞外一阵呕吐。

不过呕吐物没有任何奇怪东西,只有刚喝进去的水。

他扶着洞口壁,站起身子,但还是微微弯着。

他虚弱地走到原来的位置,坐下,仰头靠在冰凉的岩壁上。

“喂,你,还好吧?萨卡兹人。”

说话的语言,是炎国语,这样,少年也就用同样的语言回复着。

“我……有名字……”

“喔?萨卡兹……”

“我说了我有名字!不许……不许叫我……萨卡兹人……”

“别逞强了,虚弱成这样,还有,”她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道,“喏,这就是你对你的救命恩人的态度?不得好好低声下气的对我恭敬一道?”她用拿着水壶的手指着白发少年道。

“谁让你救我……你干脆让我被蝎子吃掉比较好……”

“嘁,说的谁稀罕救你似的,那你想死,为什么还要跑?”

“……”少年沉默了,少年看着眼前的人,没有任何戒备,这领他感到稍稍的奇怪,但最后还是将这些奇怪抛在脑后。

“行了别逞强了,喝点水。”她起身走到少年身边,蹲下身子将水壶塞进他的手里。

随后便问起他来。

白岳:“你腿上的伤怎么搞的?烧伤……难不成是昨天的天灾?”

少年没有说什么,只是微微嗯了一声。

“很要命,伤口已经愈合了,里面的源石造成感染就不好了。”

“没什么的。”

白岳:“我啊,叫白岳,你说你有名字?不妨说来听听?”

“笨鸟。”

白岳:“什么?”

“笨鸟。”少年再次重复了一遍,随后引来白岳的噗嗤一笑。

白岳:“你这什么蠢名。”

“他们都喜欢给人起外号,我只会服从,又是芸芸中的一介新人……”

白岳低眸思考了一番,随后坐到他身边,右腿折起,右胳膊伸直搭在上面。

白岳:“干脆就叫你巫言罢了。”

白岳:“你看,萨卡兹擅长巫术,又是言语作为咒语,多适合你。”她的眼眸注视着少暖头上的两个弯折了一次的黑色恶魔角。

“你是……歧视我们萨卡兹么……”

白岳:“没有,绝对没有,我闹着玩的,咳咳,我正经一点。”

白岳:“嗯……就……叫……”

白岳边拉着长调边想着。

??:“如果只是正经名字,我推荐‘渊虹’。”

白岳听这声音,立刻跪向洞口前那个背光的人影。

白岳:“师傅!”

白阳:“不必,今有客栖于此,直唤我名便好。”

白岳:“不敢!”

白阳:“此人身体可有大碍?”

来者是一个高挑,扎着的银发至抵腰部的女士,她的头顶有着两只龙角,看样子是大炎人。

渊虹:“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

白阳:“无须多谢,无碍便是好事。”

她身着白色单薄的布衣,碧蓝色瞳孔中蕴含着善意。

她见渊虹一直看着自己,便动动衣袖道:“哦?我身上莫不是染了什么污秽?”

渊虹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
白阳:“孓然行于瀚海之中,你欲何处去?”

渊虹:“炎国,我要去炎国。”

白阳:“哦?那今日你便好好休息,我们明日启程。”

渊虹:“谢谢。”

晚间。

白阳执古琴而坐,古筝声古朴厚重,但又时而蜿蜒,时而悠长。

白岳:“渊虹,你是怎么来到这片沙漠的呢?”

渊虹: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
白岳:“嘛你怎么一问三不知。”

渊虹:“我只知道,我被带到了这里。”

白岳:“你这是被骗了呀!”

渊虹:“随便吧,你们呢?你们是为什么来到这边的沙漠里呢?”

白岳:“啊,这个啊,师傅说……光闷在山里迟早要闷坏,就带着我出来了,说也好增长见闻什么的。”

晚饭后,两人早早睡去,而白阳,则是站在洞口仰望月光。

静默着,满月的光芒映得地面如同下了雪。

天亮,她们启程,中间不过短短几日,边陲线上便浮现出龙门的轮廓。

最后一日过去,也便到了龙门内。

市区,热闹非凡,一如往日。

没人因为这个来客而感到意外和恐慌。

因为那条伤痕已经淡去,甚至消弭于时间的河流中。

他甚至拉拢上兜帽,低下头跟着她们行走着。

是愧疚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
他跟着那些罪恶同流合污,差点毁掉这个繁荣的地方。

白岳:“是不舒服吗?”

白阳听了这句话,停下来,转过身看看天空看看他。

白阳:“到午时了,应该是饿了。”

渊虹:“没有,谢谢你们,就送我到这里吧,我想……好好看看这片土地。”

他抬起头,“谢谢你们。”

不知何时,他已经眼含泪水。

白阳:“嗯,好了,我们就送你到这里,我们要回归我们的旅途中去修行,我们日后还会相遇,别了。”

渊虹:“谢谢你们,再见。”

说完,两人迎面走向他,然后背道相驰。

忽然间,两人停下脚步,白岳叫住了渊虹。

白岳:“喂!!!别忘了路上说的!‘向着永不落的晨曦与新生’!”

渊虹回头看去,两人向自己一笑,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去,白岳高举左臂,伸出手,比出一个大拇指,然后收回,右胳膊伸出做摆手道别的动作。

渊虹:“我会的。”

抹去眼泪,他的内心已经被自己双手做过的事情而感到悲怆。

他心底默念着,道着歉。

不被认可的萨卡兹于背叛中重生。

古老的预言已经破开一角。

……

画面一转,时至下午。

下午那惬意且懒洋洋的阳光照耀着,路灯逐渐亮起,整个市区将迎来夜幕中最为华丽的演出。

那是寂静为之赋词的安眠曲。

华丽而又朴素的黑夜。

他坐在长椅上,悠然地看着街道。

渊虹:“狄尔克索斯·古恩这个名字,还有这个名字的萨卡兹主人,已经死了。”

他关闭录音笔,远处传来摩托的响声,然后是一个车队在这条道路上驶来。

一声枪声沉闷在空气中扩散开来。

随后便是硝烟和战火,肉眼可见的车辆加速,肉眼可见的爆炸,肉眼可见的枪林弹雨。

驶来的车辆迅速被尾部爆炸的冲击下迅速失控,翻滚。

渊虹:“那是……押运车?”

一些平民的惨叫声叫醒了渊虹,使得他抛下想要逃跑的想法去迎面战斗。

他的眼睛睁大的,精神恍惚着,是对从未谋面的战场恐惧着。

是对自己彻底生疏的战斗技巧抱有的不自信。

渊虹:“我要……我要做什么?”

渊虹: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做,什,么?”

“拯救他们。”

显而易见,他的心底已经浮出答案,他向硝烟弥漫的押运车那边跑去。

渊虹来到时,那里已经一片混乱。

渊虹:“喂!还有人在吗?!”

车中爬出一个嘴角流着血的司机。

司机:“企鹅物流……已经来了吗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
渊虹见状赶忙将他扶到车旁,让他依靠在倒下来的车顶旁,司机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
司机:“别管我了……他们,咳咳……”他的嘴里涌出一股血液,“那个方向……追……”

司机指出方向,随后手垂下,他的眼睛没有闭上,只是逐渐失去光芒,只是脑袋一点点歪下来,随后整个身子,可怜的人啊,还没有得到救援,就已经前往了天堂。

渊虹:“我……我会的。”

渊虹掰开司机那僵硬的,紧握自己的手,随后用手将他的双眼合闭,拿起他的手枪头也不回地向他所指的方向跑去。

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,他擦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,四处张望着。

最终在一个巷子中听到了目标的声音。

??:“老大,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?”

??:“企鹅物流还没到,我们得抓紧时间办完事儿赶紧跑路,离开龙门越远越好。”

渊虹:“父亲,请原谅我的莽撞。”

他握紧手中的手枪,站在巷子口。

那条巷子是双向口的,渊虹站在这个地方,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地方是空无一物的。

渊虹:“站住!你们别想走!”

渊虹用很流利的炎国官方通用话呵斥道。

??:“萨卡兹?”

渊虹:“别叫我萨卡兹!你们这些无耻的人!”

??“老大,这小子明摆在拖延我们的时间。”

其中的老大:“呵呵,这小子乳臭未干,他不敢开枪的,我们走,不用管他。”

渊虹:“(萨卡兹粗话),真以为我不敢是吧?”

渊虹举枪像他们的脚底旁边开枪,啪!多么清脆曼妙的声音,伴随着轻微碎石的崩裂和跳弹,子弹在地面上弹跳,从他的胯下飞出。

小喽啰:“老大!这小子真……”

其中的老大:“快跑!”

他揪起旁边的一袋垃圾就向渊虹扔去,随后扭头就跑。

渊虹则是一掌拍开,随后呵斥一声“别想跑!”随后追了上去。

连续不停歇奔跑追了两条街的渊虹体力仍然毫不衰减,但明显的,眼前的三个犯人看来已经精疲力竭。

小喽啰A:“(龙门粗口)他怎么……这么能跑?上辈子……上辈子属鲍尔特的吧!”

其中的老大:“就是现在!灭了这个企鹅物流的人!”

一群人突然出现,这阵仗也是把渊虹吓了一跳。

渊虹孤身一人站立在他们的对面,像极了自己儿时被霸凌。

他对这种场面也是有些惊恐。

虽然不同场合,不同人物,但目的一样,结果不同。

他们手上拿着冲锋枪,他见阵势不妙,便迅速跑向一条巷子,刚一起步之时,所有枪口迅速扫过,他瞬间跨过三米的距离滚进了巷子口。

其中的老大:“停,停,停,过去杀了那个萨卡兹,然后赶紧把钱拿了拍屁股走人。”

渊虹慌了,他东张西望,试图寻找能够自救的办法,但很可惜,这是一条死胡同。

渊虹:“我到底把自己置入了一个什么死局里啊!我的命运……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吗?”

他的手心中生长出源石结晶,这并不是非自然的,而是伴随自己强烈的欲望而生长出来的。

??:“哟哟!小哥,别伤心,看看这个礼物!”

一个俏皮的女生声音传来,随后,一轮枪声传来。

??:“能天使,掩护我!”

能天使:“今晚干完活我们就吃一次苹果派!德克萨斯。”

德克萨斯:“好的,等战斗结束再说。”

能天使:“来看看我的弹幕!”

渊虹:“发生什么……了……”他谨慎地将头探出巷子口,一群人前来助阵,场面瞬间进入白热化。

长着牛角的孩子举着盾向前掩护着冲锋的人,反手一锤下去直接把敌人击飞“停下!此路不通!”,还有天使在拿着枪对敌人扫射,“天意!”

更重要的是一只狼女拿着一把发光的黄色能量刀冲锋着“闭嘴。”,随后一阵金黄色的剑雨从天而降,但这些剑雨并不是很锋利,而是非常钝,砸在敌人头上差点给人家砸晕过去。

与此同时,渊虹心底也有了打算。

渊虹:“希望我的帮助不会是倒忙就好。”

他只是挥出了手。

……

黑色的破碎长剑凭空凝结在手中。

十分震撼的是,他的无法使用的源石技艺突然间可以使用了,父亲在他儿时教的源石技艺突然可以使用了。

这个消息对于渊虹来说,是个好消息,但也是个坏消息。

因为只有感染者才能够使用卓越的源石技艺,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,只靠双手就能释放。

他走上前去,用父亲教的剑术迅速突袭进攻。

一刺之后,剑的身形差点破碎,随后一记斜砍,解决掉一个,另一个人来射击,他手中的剑变为能量回到他的手中,边躲边近身后迅速重新凝结出单手长剑旋转身体低扫脚踝。

紧接着顺势上挑,同时跃起,手中的剑消失便重新凝结,旋转着身体的他转而攻击另一个目标,一记横扫,后撤步。

剑身发出不详的耀光,随后一记剧烈的能量波在第二次横扫中喷出,形成一个月牙状的剑气缓缓向前推动,随后像火一样炸开并迅速消失。

回过神来才被震撼到,手中的剑瞬间破碎。

渊虹惊恐的看着四周,洒满地面的血,断开的人,还有骨片。

他瞬间倒在地上,双腿瘫软,双眼被猩红覆盖。

其他人也迅速结束战斗,重新压制其中的老大。

能天使:“反应这么大?别往心里去嘛哈哈,都是小事。”

她笑着,提着手中的vector冲锋枪安慰道。

可颂:“你是……感染者吗?”

渊虹惊魂未定。

渊虹:“看样子……是……”

可颂:“感染的萨卡兹……嗯……”

渊虹:“我有名字……我叫渊虹……”

能天使:“是感染者的话,去罗德岛会比较好,那个地方真的是天堂!”

可颂:“是的,罗德岛的博士也在救助感染者。”

她伸出手,幽幽昏暗的光芒下,犹如她在闪耀。

渊虹:“能带我去吗?”

可颂:“当然可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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